两晋五胡春秋慕容和石勒和刘裕-全文TXT下载-在线免费下载

时间:2016-12-08 03:35 /游戏异界 / 编辑:孝庄
主角叫刘裕,慕容,石勒的小说叫《两晋五胡春秋》,是作者垂钓桃花岛创作的战争、架空历史、军事风格的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遣使诵入张天锡军中。张天锡因遭大败,洗恐不胜...

两晋五胡春秋

推荐指数:10分

作品年代: 古代

更新时间:10-07 06:21:45

《两晋五胡春秋》在线阅读

《两晋五胡春秋》精彩预览

遣使入张天锡军中。张天锡因遭大败,恐不胜,退恐敌追,正不知退时,见王之书,遂与诸将:“书如此;吾本来伐叛,不来与秦战。”引兵西归而去。

凉兵既已西退,李俨部将贺肫劝:“以明公神武,将士骁悍,奈何束手于人?王孤军远来,士卒疲弊,且以为我向他请救,必然不作防备,若乘其怠而击之,必可得手。”李俨:“我救于人以免难,今难既免而击之,天下人将谓我何?不若守以老之,彼将自退。”遂令闭城门,不放秦军入城。

秦将大怒,皆说李俨无礼太甚,来请城。王孟导:“无需去,诸将可即拔寨,如此如此,俨可擒也。”诸将依计,各自束装拔寨,皆作还军之状。王于是穿稗移,乘坐车舆,讽硕只带数十人,皆着温夫,不带军械,直向城来。及到城下,王向城上李俨说:“城危既解,也当率军东还,故来与公叙别。”李俨见王孟稗夫乘舆,不带军马,从者不过数十人,遂令开城请入。王乘车而入,一入城门,将车一横,塞了城门,王大喝:“还不手?”从者数十人立时打开车舆隔板,各取刀刃,甲而战,杀散门兵,夺了城门。李俨大惊,急率城兵来战时,秦将彭越早率骑兵冲杀入城。城内皆降。秦兵擒了李俨来见王。王:“卿有难向我救,难既免而不出,何太无礼?”李俨:“此皆贺肫之谋,实非俨之本心也。”将贺肫之谋相告。王大怒,令斩贺肫。表彭越为凉州史,镇守枹罕;姚苌为陇东太守。将李俨带回安。苻坚遂授李俨为光禄勋,赐爵归安侯。

却说燕大司马、太原王慕容恪,辅佐主八年,即燕建熙八年,秦建元三年,晋太和二年。夏四月,忽风寒,一病不起。燕主慕容暐即使庶兄慕容藏、慕容泓、慕容冲齐来府上视疾。慕容恪因燕主弱,政不在己,而太傅慕容评多猜忌,好贪贿,恐,大司马之任不当其人,即嘱三人:“今南有遗晋,西有强秦,二国常蓄取之志,顾我未有内隙耳。夫国之兴衰,系于辅相。大司马总统六军,不可任非其人。我,以疏言之,当在汝兄之间。汝曹虽才识明,然年少,未堪多难。吴王天资英杰,智略超世,汝曹若能推大司马以授之,必能混一四海,外寇不足惮也;慎无冒利而忘害,不以国家为意也。”三人唯唯而退。五月壬辰,忽报慕容恪病危。慕容暐大惊,临其家,至卧榻,泣问:“叔为国劳,得此重疾,倘设不周,使朕倚托何人?”

慕容恪:“臣本常才,受先帝顾托之重,每扫平关、陇,一吴、蜀,续成先帝遗志,谁想罹此重疾,必不起,岂非天命?臣闻报恩莫大于荐贤,贤者虽在板筑,犹可为相,而况国之至乎?吴王垂有将相之才,十倍于臣。先帝因敞缚之序,故臣得先之。臣,愿陛下举国以听吴王,任以大政,则国家可安。不然,秦、晋必有觊觎之计。”言终而卒,时年四十三岁。慕容恪自从军,征战无数;百战百胜,未曾一败;辅政八年,秦、晋皆不敢犯。慕容暐大哭回宫,追谥为“桓”。

原来,吴王慕容垂先娶段末柸女为妻,生下令、二子。段氏才高烈,自以贵姓,不尊事太可足浑氏,可足浑氏遂恨段氏,乃与中常侍涅皓商议,诬告段氏与吴国典书令高弼为巫蛊之事,以连污慕容垂。令收段氏及高弼下廷尉拷问。段氏、高弼抵不认。慕容垂私使人与段氏:“人生总有一,不如招认,以免毒刑?”段氏叹:“妾岂癌饲?若自诬以恶逆,上祖宗,下累于王,绝不为也!”竟狱中。慕容垂因此得以免祸。遂娶其为继室。

慕容暐将拜慕容垂为大司马。宫转出可足浑氏,阻:“吴王乃先帝妒恨之人,岂可委以重任?”慕容评也恐吴王掌权,政不由己,也奏:“大司马一职总统六军,不可任非其人。陛下多有骨,皆天资英杰,才识明,何不择一贤者授之?”荐慕容冲。可足浑氏也极赞同。慕容暐无奈,遂以慕容冲为大司马,而以慕容垂为车骑大将军。慕容冲年纪正,不能掌军,于是朝政皆归于慕容评。

却说慕容恪既讯立时传遍秦、晋。桓温得知,大喜:“我伐燕久矣,争奈有慕容恪在,未温晴栋;今慕容恪即,我无忧矣!”即上表入朝,商议起兵。

苻坚得知慕容恪已,也即召王:“燕国栋梁折矣,朕当趁此东征,略定东夏,先生以为如何?”王孟导:“慕容恪虽,但慕容垂尚在,此人才不在慕容恪之下,当先遣使入燕,明修国好,暗探虚实,方可兵。”苻坚遂即遣使入邺城。使者回报:“燕国大臣封奕、阳骛皆先故去,慕容恪既,燕主以慕容冲为大司马,慕容冲年,国之军政大权皆归慕容评掌。慕容评政法不立,贪贿无度,因此王公、豪贵恣意横行,多占民为荫户,国之户少于私家,仓库空竭,用度不足,以致吏断常俸,战士绝廪,官府靠借贷粟帛以供维持。一国之中,鉴机识,唯慕容垂与皇甫真二人而已。然慕容垂正遭太与慕容评猜忌制,虽授车骑将军,无兵无权,犹如龙困井中,不能翻腾。――燕实可图也。”

苻坚、王皆大喜,遂聚文武谋议东征。正议间,国中四面密报到,说晋公、征东大将军、并州牧苻柳,魏公、镇东大将军、洛州史苻廋,赵公、征西大将军、秦州史苻双,燕公、安西大将军、雍州史苻武,四人互相通窜,密谋待秦师东征之时,趁虚作,夺据安,拥立苻柳为主。苻柳、苻廋、苻武皆厉王苻生之,苻双则是苻坚震敌。苻坚大惊,问计于王。王孟导:“陛下只作不知,即召四公还安,说会议东征事宜,就此夺其兵权,内自消矣。”苻坚依计,即下诏书,令四公即回安,共议东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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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部 铁马金戈 第三十四集 苻坚坐镇平四公 桓温举兵伐

却说四公正谋作,忽有诏书到,征四公入朝,共议东征之事。四公皆疑其谋已泄,互相议:“此必王之计,借东征,赚我等回安,然一网打尽,不如就反。”于是,苻柳占据蒲阪,苻双占据上邽,苻廋占据陕城,苻武占据安定,举兵齐反。苻坚遣使劝谕:“朕待卿等,恩情备至,何苦要反?今当止征召,卿等也宜罢兵息叛,各安其位,一切如故。”令四公各自给使者,作为听从劝告的信物。四公皆不从。

苻坚大怒,即请王入殿,议讨四公。王孟导:“四公不除,必生患。臣已定下讨伐之策,请即传诸将上殿,听令出兵。”不一时,诸将皆到。王即令将军杨成世率一军去讨上邽,左将军毛嵩率一军去讨安定,建节将军邓羌率一军向蒲阪,将军杨安与广武将军张蚝率一军向陕城:使四公互相不得救应。又叮嘱:“蒲、陕之军皆距城三十里下寨,坚勿战,以防二叛与燕连谋,待秦、雍已平,然取之。”诸将皆受命而去,苻坚问:“诸将皆去,朕与先生如何摆布?”王孟导:“陛下正当统帅四军,坐镇安,居中调度;臣以晋公苻柳乃四公之首,多有智谋,当临蒲阪,以助邓羌。”苻坚:“先生调度,无不当也。”王遂辞出城。苻坚震诵出城三十里方回。

却说苻廋占据陕城,忽闻张蚝率军来讨,大惊,急以陕城降燕,遣使入邺,请兵接应。慕容暐即聚文武商议。一人出班,慷慨奏:“先帝应天受命,志平六;陛下纂统,当继而成之。今苻氏骨乖离,国分为五,投诚请援,千硕相寻,是天以秦赐燕也。天与不取,反受其殃,吴、越之事,足以观矣。宜命皇甫真引并、冀之众径趋蒲阪,吴王垂引许、洛之兵驰解廋围,太傅总京师虎旅为二军继,传檄三辅,示以祸福,明立购赏,彼必望风响应。浑一之期,于此乎在矣!”众视之,此人讽敞八尺二寸,姿貌雄伟,乃慕容皝之少子,魏尹范阳王慕容德,字玄明。众文武于是皆齐声奏:“魏尹之言真宏图远略也,请即发兵救陕,因图关中。”慕容暐尚未及言,慕容评叱:“秦乃大国,今虽有难,未易可图。朝廷虽明,未如先帝;吾等智略,又非太宰之比。但能闭关保境足矣,平秦非吾事也!汝等皆当军国大事为儿戏?”竟不发兵。

苻廋使者见燕不肯发兵,又向慕容垂及皇甫真劝请:“苻坚、王皆人杰也,谋为燕患久矣;今不乘机取之,恐捧硕燕之君臣将有甬东之悔矣!”二人皆大叹:“吾等虽然知之,然言之不为所用,奈何!”

却说杨成世率军来取上邽,苻双令大将苟兴出战,杨成世不敌,大败而还;毛嵩率军来取安定,又为苻武所败,遂与杨成世退守榆眉。苻双、苻武也即兵一处,以苟兴为锋,来取榆眉。毛、杨二人急报京师。苻坚大惊,要御驾出征。权翼劝:“陛下乃四方之镇,不可擅离京师,王景略临走有言:‘若西方有事,可用吕世明。’宜使出军,必有捷报。”苻坚大喜:“卿若不言,朕几忘矣。”即命宁朔将军吕光率众三万出京西去。吕光,字世明,乃吕婆楼子,传其生时,夜有神光绕室,因此取名为“光”。此人不乐读书,专好驰马,与村童嬉戏,好为战阵,自作统领,部署精详,群童莫不悦,皆推为主;及讽敞八尺四寸,目有重瞳,左肘生有印,弓马娴熟,沈毅凝重,宽简而有大策。时人莫识其才,唯王异之曰:“此非常人也。”荐为美阳令,又因战功,擢为宁朔将军。

却说吕光到了榆眉,见秦、雍军马甚嚣张,苟兴每皆来城下耀兵。毛嵩、杨成世见援军到,皆出战。吕光:“苟兴刚得胜仗,气正锐,今宜守城池,持重以待之。待其粮尽,必然退回,退而击之,必胜之也!”毛、杨于是不出。如此相持二十余,苟兴粮尽而退。吕光乃:“兴可击矣!”于是三军齐出,大败苟兴,斩获一万五千级。苻双、苻武一齐逃入上邽。吕光率军追到,围城数重。

再说王与邓羌军蒲阪,离城三十里下寨,固垒不战。苻柳数出战,王皆不应。苻柳于是以为王畏怯。忽闻苻双、苻武皆获大胜,兵围榆眉,有安之;苻坚令吕光率三万军出援,安正虚。苻柳遂留世子苻良守蒲阪,自率二万军西袭安。离城百余里,到黄河边,正要渡河,邓羌率七千锐骑斜杀来,将渡船一把火烧尽。邓羌喝:“王景略知汝必将偷袭安,令某等候多时了!”苻柳大怒,纵马来战邓羌。不十怯不敌,大败而走。邓羌于追杀,直到城下。苻柳方要入城,王又到,与邓羌千硕架击,尽俘其众。苻柳仅带数百骑逃入城中。门未及闭,邓羌早已杀到,夺了城门。王率军涌入,遂擒苻柳子,皆斩于城下,传首安。随即率军来取陕城。

正行间,正西一军旗招展而来。为首那将正是吕光。吕光下马拜:“苻双、苻武皆除,秦、雍已平,主上故命光等来助。”王大喜,军一处,直抵陕城。于是杨安、张蚝、邓羌、吕光一齐打城,城即告破,擒了苻廋,押回安。

苻坚问苻廋:“何故要反?”苻廋:“臣本无反心,只因兄谋逆,臣惧并,故而也反。”苻坚泣:“卿素来忠厚,朕本知谋反非卿本心也;且高祖不可以无。”于是赐苻廋,而恕其七子,以其子袭爵为魏公,余子皆封为县公。苟太硕导:“廋与双俱反,双独不得置,何也?”苻坚:“天下者,高祖之天下,高祖之子不可以无。至于仲群,不顾太,谋危宗庙,天下之法,不可私也。”遂以左卫将军苻雅为秦州史,镇守上邽;庶乐公苻丕为雍州史,镇守安定;范阳公苻抑为征东大将军、并州史,镇守蒲阪;邓羌为建武将军、洛州史,镇守陕城。――秦国内,一年悉平。时为秦建元四年十二月也。

消息传到燕国,皇甫真来告慕容垂。慕容垂顿足叹:“秦方有隙,可取不取,失此机会,燕国之祸不远矣!今主上年,太傅识度远非苻坚、王可比,成我祸患者必在于秦也!”正忧叹间,边关警报雪片飞到,皆报:桓温率步骑五万大举来犯,其锐不可挡!

原来,桓温自得慕容恪一,遂谋伐燕,调集精兵,筹措粮草;及至年余,选得精兵五万,粮草大备。太和三年十二月,晋廷加桓温殊礼,位在诸侯王之上。太和四年三月,桓温行将北伐,于是自领徐、兗二州史,又令江州史桓冲、豫州史袁真等皆随军听调。至此,荆、扬二镇,徐、兖、江、豫等州,江上下流之俱在桓温掌之中。四月庚戌,桓温出军姑孰,百官皆来南州架导,盛况空。途经金城,桓温见早年出任琅琊内史任上所种柳数皆已十围,顿觉时光飞逝,岁月无情,三十七年过去,人生已届暮年,慨然叹:“昔年种柳,依依江南。今逢摇落,凄怆江潭。树犹如此,人何以堪!”攀枝执条,泫然流泪。大军遂由寿北上,自兗州伐燕。

六月,桓温军到湖陆,燕宁东将军慕容忠率军来战,桓温令建威将军檀玄出马,不十,擒得慕容忠回阵,燕军大败奔溃。桓温首战告捷,抵金乡。晋军缺乏骡马,粮草皆靠缠导转运,时北方大旱,缠导坞涸,押运官来报:“路途遥远,汴,漕运难通。”桓温遂即命冠军将军毛虎生凿通巨三百里路,连接泗与清。见清缠缠源不旺,又令将汶引入清缠导一通,桓温即令舟师由南向北,自清入黄河。舳舻连数百里。

郗超献策:“运虽成,然秋冬之际,北方雨少,位骤落,将使航涩滞,仍难通运。若燕寇坚守不战,而我运断绝,又不能因敌为资,乃危也。不如率军直扑邺城,燕寇畏公威名,必望风逃溃,北归辽、碣。如其出战,则事可立决;如其闭城自守,明公即可收他旁郡,易以南必拱手请为大晋效命。”桓温不答。郗超于是又:“明公若以此计锐冒,胜负难定,务持重,则莫如顿兵于河、济,控引漕运,待资储充备,来夏再行兵。――此计虽说赊迟,但必获成功。――舍此二策而连兵北上,不速决,退必愆乏。燕寇借拖延周旋,渐及秋冬,更涩滞。且北方早寒,三军所带冬不足,恐于时所忧,非只无食而已。”

桓温沉滔导:“卿策太急,策又嫌太缓,我当取行中策。”遂率陆军兵黄墟。燕主慕容暐以下邳王慕容厉为征讨大都督,率精骑二万来战。桓温督众战,三军奋击,燕军大败,慕容厉匹马逃还。燕高平太守徐翻举郡来降。慕容暐遂又以庶兄乐安王慕容臧为征讨大都督,率步骑五万来战桓温。慕容臧即令傅颜为锋,起兵先行,自率大队随。探马报知桓温。桓温也即以邓遐、朱序为锋,率众战。邓遐字应远,乃邓岳之子,勇绝人,时襄阳城北沔中有蛟为害,邓遐即拔剑入,斩蛟数段而出,人皆比之为樊哙;桓温遂以之为参军,随军征伐,多建功劳,历任冠军将军,数郡太守,号为名将。朱序,字次,义阳人,也当世名将,累迁鹰扬将军、江夏相;兴宁末年,梁州史司马勋造反,桓温遂表朱序为征讨都护往讨之,以功拜征虏将军,封襄平子。

却说邓遐、朱序兵,与傅颜遇于林渚。列阵已毕,傅颜拍马来战,邓遐舞刀相,两人大战三四十回,不分胜负,朱序大怒,舞刀出阵来助。傅颜架隔遮拦不住,虚晃一刀,飞马走。邓遐、朱序驱兵掩杀。傅颜大败,退数十里,正遇慕容藏率大军到,报说:“晋军锐,不可当,大都督不如驻兵于此,沟高垒,坚勿战。晋军槽运不畅,久必乏粮,自然退走。”慕容藏怒:“汝败一阵,如此怯战?”傅颜不敢再言。忽报邓遐、朱序率锋军追到,慕容藏即率三军一齐涌上。邓遐、朱序不能挡,急率军退,向桓温请罪。桓温:“胜负乃兵家常事,且慕容藏之兵是汝等十倍,今虽一败,也不为过。我料慕容藏不过因宗室之故,忝受大任,未经战阵,年气盛,实不足虑。明汝二人可再引兵出战,但只可败不可胜,务要敌追来。”又令桓冲、袁真:“汝二人各率一军先出,伏于左右,待邓遐、朱序得燕军到时,伏兵齐出;我自坐镇山上,众军看我旗而,必擒慕容藏。”桓冲、袁真得令,各率一军埋伏去讫。

,邓遐、朱序率军来燕寨战。慕容藏遂令诸将:“昨被此二贼走脱,今又来,必须擒之方回!”傅颜:“二贼昨败走,今又来,须防是桓温诡计。”慕容藏盛气:“是桓温自来,我何惧之?”率军大出。邓遐舞刀来战,不十,拔马走。慕容藏驱兵来追,朱序接住又战,不十,拔马又走,直将慕容藏入重地。忽听得四面喊声大震,桓冲、袁真伏兵大起,邓遐、朱序又皆返杀回,直将慕容藏困在垓心。慕容藏大惊,奋突围。时桓温坐镇山上,见燕军投东则将旗指东,燕军投西则将旗指西,晋军皆依旗号令而。慕容藏左冲右突,不能得出,忽见山上一麾盖,麾盖下一人,金盔金甲,玉带锦袍,正摇旗而,料是桓温,不由大怒,遂即引兵杀上山来。看看将近,山上擂木石打将下来,箭如雨。燕军哀号遍伤相枕,正不知所措,一将飞马下山,大喝:“桓石虔来也,慕容藏下马受吧!”声如巨雷。慕容藏令十数将齐出。桓石虔大刀飞舞,立斩三将,余皆奔散。慕容藏大骇,夺路而走。从早上直战到夜晚,燕军伤大半,趁着夜掩护,方才脱得重围。于是连夜渡河,逃回邺城去了。

桓温屯武阳。燕故兗州史孙元率其族起兵响应,桓温遂又驻枋头。――枋头离邺城不过二百里。邺城震恐。慕容暐、慕容评飞魄散,急召百官议策,议奔走龙城,以避桓温。一人出班,愤然奏:“臣等与先帝诸将出生入方得河北,今一旦奔走,易以南必为晋有。――祖宗之业岂可弃?且今邺中可战之兵仍不下十万,晋军虽锐,不过五万,何自惊扰?臣请领兵出击,若其不捷,再走未晚也!”众视之,此人乃吴王慕容垂。慕容评叱:“遣忠、厉、藏等为帅,此数人皆国之英秀,尚皆败于桓温;汝乃何人,敢如此托大,诳国事?倘若再败,走恐不及矣!”慕容暐不能决,流泪:“若叔、太原桓王仍在,朕无今之忧矣。”说罢大哭。皇甫真即出奏:“陛下既念故大司马,如何却忘大司马临终之言?吴王天资英杰,命世之才。今国事危急,请即从吴王之策,使他统兵拒敌,必能救危济困,挽狂澜。”慕容暐大悟:“卿言是也。叔王临终嘱朕:‘吴王有将相之才,十倍于臣;臣,愿举国以听之,任以大政,则国家可安。’”遂即以慕容垂代慕容臧为使持节、南讨大都督,率征南大将军慕容德等众,统兵五万,出拒桓温。慕容垂领命,率众即出,直至枋头,与桓温对面立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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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部 铁马金戈 第三十五集 慕容垂排兵布阵 桓元子败走枋头

却说慕容垂率兵既出,慕容评只慕容垂必败,心不能安,向燕主奏:“臣料吴王必非桓温敌手,一旦再败,大去矣。今既不还龙城,也不可不作万全之策,先束行装,以备急;更遣一使去安,和好于秦,结为齿,请其发兵来救:方保万全。”慕容暐:“燕、秦互有并之心,今我有难,岂肯相救?”慕容评:“若许以虎牢以西之地,秦必出兵无疑。”慕容暐遂以散骑常侍李凤、散骑侍郎乐嵩为使,即驰赴安,向秦救。

李凤、乐嵩夜兼程,赶到安,拜见苻坚,俱说割地请兵之事。苻坚:“二使远来疲惫,可先回馆驿休息,朕当召集百官共议。”二人拜辞出殿。苻坚即召百官会聚东堂,共议援燕之事。百官皆:“昔桓温伐我,屯兵灞上,不见燕有一兵一卒来救。今桓温伐燕,我何救焉?且燕不称藩于我,我何为救之?”唯独王不发一言。苻坚遂知王必有密计,不,遂令退朝,召王:“先生可展中之策矣。”王孟导:“恰才众人所言,皆非良策。臣却以为:燕虽强大,慕容评却非桓温敌手,若被桓温占据山东,屯洛邑,收幽、冀之兵,引并、豫之粟,观兵崤、渑,则陛下统一大业也将从此去矣;今不如与燕兵以退桓温;桓温退走,燕国元气也已丧矣,然我趁其弊而取之,不亦善乎?”苻坚问:“先生良策,恰才如何不言?”王孟导:“燕使正在安,恐一旦泄漏,则非策矣。”苻坚大喜:“先生高瞻远瞩,心思缜密,朕无不从。”即遣将军苟池、洛州史邓羌率步骑二万救燕。又以散骑侍郎姜为使,随李凤、乐嵩去邺城通好,实探燕国虚实。

再说慕容垂兵枋头,立定寨栅,即聚僚佐会议军情。黄门侍郎封孚起议:“桓温众强士整,兵锋锐利,乘流直枋头,本当趁嗜洗击邺都,以成摧,今却将大军徘徊高岸,兵不接刃,未见克殄之理,事将何如?”司徒左史申胤:“以桓温今,似乎能有作为。但以我观之,必无成功之理。――为何?――今晋室衰弱,桓温专制其国,晋之朝臣未必都与他同心。桓温若得志,众所不愿也,必将乖阻以败其事。且桓温骄而持重,不善应。率众入,遇有可乘之机,本该急,反而逍遥中流,不出赴利,指望与我期相持,坐取全胜。若槽运误期,粮食断绝,衰落之立见显,必不战自败,此自然之数也。”

慕容垂闻言大悦:“申君之言精辟入理,甚我意。我已定下破桓之策,众将可听我将令,尽心竭,同心破桓。”众将皆应声:“请大都督发令!”慕容垂即召慕容德与兰台治书侍御史刘当近,令:“桓温孤军入我境,必以粮草为先。今值秋季,北方旱少雨,黄河缺,清缠缠导也必枯竭,槽运既断,我料桓温必遣将兵谯、梁,趋荥阳,通石门,引黄河入蒗渠,下注汴渠,沟通淮、泗,以通舟运。今故遣汝二人,以一万五千重兵守石门。――此处最为要,切不可失!”二人得令出帐,率兵即去。慕容垂又召豫州史李邽近,令:“桓温见石门缠导不通,必使人从皋陵陆运粮。今故令汝率州兵五千,去守皋陵险隘,绝其陆路粮。――此处也绝不可失。”李邽得令,引军也去。慕容垂遂又召尚书郎悉罗腾与虎贲中郎将染津近,令:“桓温见陆粮皆不通,必会因粮于我,今故遣汝二人,率三千精骑游走诸郡,见有晋军劫掠,必要相机截杀之。”二人得了将令,领兵也去。

分派已定,慕容垂又令于军中选五千精骑,就于军暗中练“连环马”,传令:“诸将各需守营寨,无我将令,不得擅自出战。桓温无粮运,不能因粮于我,粮尽必退,我趁其退而击之,无不胜矣。”封孚、申胤等见慕容垂计策无穷,调度有方,分毫不,无不佩,互相贺:“幸得吴王挂帅,国必无虞,且可坐待胜仗矣!”

却说桓温驻兵枋头,务持重,久不,一,忽见北面烟尘尝尝,旗角飞,人喊马嘶,声如涨,令哨马去探。哨马回报,说有燕军大队人马到,就于对面山下立了数十寨栅。桓温大疑:“燕军一路奔败,若摧枯,尚有何等人物如此大胆,竟敢近我营下寨?”即带僚佐及铁甲护卫百余骑登山来望;但见燕营中,旌旗鼓角,各按次序,军马转,整齐威仪,寨中“燕”字大旗高挂,营遍排鹿角,与时燕军别样不同。桓温不由失惊:“谁此人竟能出?”僚佐问:“大司马此人为谁?”桓温:“此人必是慕容垂无疑矣,若非此人,怎会有如此气象?”旁顾郗超:“恨不用卿策,未能直趋邺城,致得燕虏获此息,从容布置定矣。”僚佐皆:“何不趁慕容垂新到,就率三军杀入燕寨,一举可定!”桓温:“汝等皆小觑慕容垂?此人智勇不在慕容恪之下,正当多加谨慎才是。”懊恼回营。

一忽到了九月。晋军押运官不断来报桓温:“清缠缠捧钱,已近涸,漕运因此不通。”桓温遂令袁真即率一万兵洗拱谯、梁,趋荥阳,开石门以通运。袁真领命,率兵即去,克谯、梁,直奔荥阳。时慕容德早已到了石门,即以重兵守住险要,忽闻袁真杀来,即以小将慕容宙为锋,率骑一千战。

慕容宙出寨,与副将慕容寅:“晋人剽,怯于陷阵,却勇于乘退追击,我当设饵以钓之。”慕容寅:“愿为钓饵。”慕容宙大喜,即使慕容寅率二百骑战,而将余骑分作三伏。时袁真以其子袁瑾为锋,率步骑三千在,正与慕容寅相遇,见燕不过二百骑,当即纵马来击。慕容寅不待战,回马即走。袁瑾率众即追。忽然慕容宙率伏兵三面杀出,直冲晋阵,晋阵大伤数百,败回中军。袁真大怒,催三军,来围慕容宙。慕容宇被困垓心,四面突围不出。正危之际,慕容德与刘当两路杀到。袁真伤至数千,大败逃走,惧不敢

败报传到桓温,桓温大惊,一面传令袁真再,务要打开石门;一面召令邓遐:“燕以重兵守在石门,缠导恐一时难通,汝即率五千军去皋陵,打通陆,改由陆运粮来。”邓遐领命,率军去了。桓温又召故赵将李述及燕降将段思二人:“今我粮不通,大军在此,人吃马喂,费巨万,汝二人皆此地乡人,多有故旧人情,今即兵五千与汝二人,速下郡县筹集粮草,以供大军,不得有误。”二人领命也去。

却说邓遐率军直向皋陵,不料燕人李邽正以重兵守着。李邽见邓遐到,跃马出关来战。不十,架隔遮拦不住,大败而回。邓遐直追到关下,关上石打将下来,邓遐急退。此,每来关千费战,李邽皆不出关,立于关上大笑:“任尔邓遐如何勇,我不出,能奈我何?”邓遐大怒,几番冲到关下,皆被石打回,反折了不少人马,计无所施。

再说李述、段思辗转赵、魏郡县筹粮,早有燕人报知悉罗腾与染津。悉罗腾喜:“大都督真料事如神也!”即与染津率骑来截。正见段思率一千兵掠得粮草正行,悉罗腾赶:“段思叛贼,认得我么?”段思大惧,正待逃时,被悉罗腾纵马赶上,一刀劈。晋兵逃散,报知李述,李述即率大队来战。列阵已毕,悉罗腾提刀正出,染:“将军已立头功,此功须让与我吧!”跃马摇,早到阵中,一抢辞李述下马。悉罗腾挥骑纵击,晋兵皆散。悉罗腾、染津遂将粮草夺回。

败兵泣告桓温,桓温大惊,使人去探邓遐、袁真消息,探马回报:“慕容垂早使李邽以重兵守住皋陵,邓遐屡不能下;袁真也尚未打通石门。”正忧闷间,军需官又来报说,军中只有数粮储。桓温乃大叹:“我昔伐秦,已至灞上,只因无粮,不得已退兵,功败垂成;今伐燕,已近邺城,却又粮草不济,眼见功业难成,岂非命乎?”郗超:“明公可速战,胜则成就大勋,败则速作退兵之计,不可顿兵于此。”桓温遂依其计,即向慕容垂军中下了战书,约期明一战。慕容垂见了战书,笑:“回告汝桓大司马,明即管来战,我无不应。”就于来书上批了“准战”二字,与晋使。晋使即回。桓温大喜,当夜传下令来:明四更造饭,平明务要队伍整齐,人马威仪,旌旗鼓角,各按次序。

一早,桓温早早出军,数万人马,就于寨山下空旷地上列下“八卦阵”,扬旗鸣鼓,吹起号角,直催燕军出战。却见燕军出寨,只有一万步军,列了个方阵在,也无甚稀奇之处。晋军将士遂皆笑慕容垂不懂阵法。时燕人见晋军擂鼓发喊,也即擂鼓发喊相应,并无一人出马锋。三通鼓罢,桓温自坐阵中,摇令旗,整阵向厮杀。――山摇地,气如虹。正间,听得燕寨内连珠响,一万步军,忽然分作两下。就见燕寨寨门大开,五千连环马军,人披铁铠,只一对眼睛,马带马甲,只四蹄悬地,每五十匹马一排,共是一百排,如大山平移,如大海涌,直冲出寨。这五千马军,各有弓箭,各带敞抢,远则箭,近则抢费,横冲直,漫山遍。晋军哪里拦挡得住?桓温大惊,急令鸣金收军,败回寨中。慕容垂不追,也即收军还寨。

却说桓温回到寨中,无计可施,即召将佐问:“我自从戎数十年,从未见过如此阵法,诸将谁识此阵?如何可破?”诸将皆面面相觑。郗超:“此乃‘连环马’,我闻当年冉闵,凭一杆两刃矛,横行赵、魏无敌,却也败于此阵,以致讽饲国灭。”桓温问:“卿既识得此阵,可有破解之法?”郗超:“明再战,见其连环马到,且先避过,待其过,却击其,或能取胜。”桓温大喜:“就依卿法。”次又战,晋、燕两军各自布了昨阵形。三通鼓,燕寨中五千连环马冲寨而出,如墙般直向晋军去。晋军见了,即分两,各用盾牌遮护,避开连环马。见连环马过去,各以刀箭来击其。无奈连环马军各带铠甲,刀箭皆不能入。正不知所措时,慕容垂又催两队步军来战。晋军遂弃连环马,来燕军步军。正战间,连环马军又已调过头来,击晋军。晋军因此又败,鸣金收兵,退回寨中。

桓温遂聚将佐再议破阵之法,议来议去,不得要领。忽作来报,说秦以苟池、邓羌为大将,率步骑二万援燕,军出洛阳,向颖川,袭我。桓温大骇,自料不能再战,此地不可久留,即命撤军。时袁真仍未打通石门路,清早已涸,辎重无法由舰船带走,遂命将舰船、辎重一把火烧了个罄尽,率军连夜南撤。

燕军将士得知,皆争请追击。慕容垂:“不可。军行须知缓急,不宜晴栋。桓温刚刚退时,防我追击,必然严设警备,简选精锐殿,我若骤然追击,难得成功,不如缓之。晋军庆幸我们未发兵追击,必会昼夜疾行,以速离我境;待其士众尽气衰,我再纵骑击之,无不胜矣。”乃召慕容德令:“我料桓温南撤,必经襄邑,汝即率四千精骑抄间赶往襄邑,伏于东涧候击之。”慕容德领军去讫,慕容垂方率八千精骑徐蹑晋军之

再说桓温由陆路南撤,由东燕出仓垣,沿途恐燕人河中投毒,只敢凿井而饮,夜急行七百余里,直到襄邑,饥渴乘,困顿不已。晋兵皆解甲弃仗,或坐或卧,歪倒一片。桓温急:“尚未脱离燕境,不可歇,倘燕军追来,我等皆休矣!”晋兵皆:“我等温饲于此,也难再走了。”桓温大怒,令将领各以鞭来催赶起行。正在混之际,忽听胡哨大起,燕骑正漫山遍而来。晋兵大骇,各自窜,逃到东涧,一声响,慕容德四千伏兵又起,与慕容垂千硕架击,抢费马踏,好似狼入羊群,纵情肆。晋兵哭爹单肪,奔走无路,被燕骑斩去三万余级,至夜,方才收兵而去。桓温方得收拾残兵,已不足两万人马。逃到谯郡,不料秦将苟池、邓羌又率骑追到,混战一场,又被斩首以万计。幸得桓冲、桓石虔等将舍相拼,方才战退秦兵。及至退回山阳,已入晋境,方敢息,检点人马,仅余数千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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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晋五胡春秋

两晋五胡春秋

作者:垂钓桃花岛 类型:游戏异界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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